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流理台下的骨頭/江國香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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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殺死了什麼人,我想我會把骨頭藏在流理台下面。
再見了,我在心裡悄悄說,再見了。
再也見不到的,二十三歲的島子與十四歲的律。


  正是上面那段文字和江國香織的名字讓我沒什麼翻就買下了這本書。好奇著,一向予我溫柔瑣碎的江國,難道也改走扭曲路線了嗎?

  翻著翻著,我幾乎遺忘了書名和文字。就這樣將自己代入「我」,琴子(這個名字卻老是讓我聯想到佐藤藍子,那一對精靈的眼和大大的招風耳。可這顯然不是這個琴子的特徵。)和沒什麼存在感但是像石頭一樣的父親、心血時常來潮有著莫名堅持的母親、嫁了人的溫柔的大姐、有些神經質又很好心的二姐(岔出去,二姐在書常被發好人卡,覺得很有趣。)還有一點也不像弟弟的小弟。最後是總被「我」以全名稱呼的完美戀人等等一起過的生活。

  這讓我想起吉本芭娜娜的《哀愁的預感》。整本書的基調就是這樣啊。加入了「阿姨」的完美家庭。一切都很好,都暈上了一層淡彩的色調,連爭執看來也都和樂融融。深町直人則不管是從哪個方面看好像都是個好情人噢,或許和琴子的想法也有關係吧。

  以琴子為中心,姐弟們紛紛引出各種主題。大姐素代是個安靜而溫柔的女子,那時和姐夫津下也是自由戀愛結的婚。卻在不久之後,沒提出什麼理由,而緩慢遲疑的決定了離婚並生下小孩。那意在言外,在「濃濃的新婚夫婦生活」以外的什麼,造成了這一切,然而,是什麼呢?

  二姐島子是個神經質又情感波動激烈的人。她在經歷了許多戀愛之後,突然下定決心要領養一個女友的孩子。是什麼讓她改變了呢?覺得男人並不比小孩子來的好。

  琴子自己呢?相較於素代與島子的去離愛情,年方二十的琴子顯然才剛開始靠近。她目睹了素代和洗衣店的女兒那樣無所謂的分手態度,而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對戀人直人說出的話,卻是「或許等我們分手以後就知道了吧。」

  可以說,在《流理台下的骨頭》中,愛情對親情,前者明顯居於劣勢。江國讓琴子比較想和家人包燒賣,而不和直人去滑雪,或許可以看成江國對兩者的態度吧。

  然而這樣強的向心力,會不會讓外人難以適應呢?素代的老公津下顯然就沒有被包括在這樣的家庭體系之中。而頓時要從女兒與姐姐轉換成妻子的素代,她的心情又是怎麼樣的呢?琴子和直人可能算比較幸運的吧,因為律無意識的動作,似乎暗示了這個體系接納他的可能性。

  小弟也是個溫柔的孩子(這家人的暈黃光點,多半來自於這個特質吧。)卻因為他的模型愛好而頻頻被學校警告,甚至遭到「停學」處分。加上之前書中提到的,島子在班上受到同學欺負的現象。江國迂迴的提醒我們,必須要重視學校中的問題,包含了同學之間和學校與學生之間的權力/無力現象。

  素代、島子和律碰到的問題,甚至琴子的閑晃,都由「家庭」給予了支撐的力道,才得以包容,才得以溫暖,才得以在其他兄弟姊妹遇到困難時給予支援。

  那麼,書名的《流理台下的骨頭》到底是什麼呢?那是琴子她們小時後,母親告訴她們的故事。讓所有人都帶著莫名恐懼的詞句氣氛。

  但也僅此而已。只是以後碰到有著什麼氣氛的,總會帶著「流理台下的骨頭」的那種印象。

  在拆解與崩毀盛行的年代,流理台家庭讓人重新想起在互相傷害之外,我們還能給予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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