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扭曲的翅膀/茹絲˙紐曼

  《扭曲的翅膀》原名為《Twisted Wing》,小說裡說,那是一種寄生性的昆蟲,最後的結果,當然了,外表還是宿主,內在卻變了模樣。這個比喻一直貫穿了整本書,隱隱約約的構成了讀者與作者的鬥智。

  鬥智,一向是犯罪小說中的一個主流:偵探與罪犯、偵探與偵探、罪犯與罪犯,偵探與讀者、作者與讀者,一路演進,直到與這本書相關的所有人(書裡的角色與書外的作者、讀者)全都被牽連進來為止。《扭曲的翅膀》,就某一個層面來看,正是一本這樣的小說。

  或許說鬥智也不太對,或許說是猜測著作者的想法比較接近吧。猜到了「twisted wing」的意思,那麼就可以通過獅身人面獸的關卡。畢竟,若是以古老的準則來看,紐曼並不公平,她也毫無要公平的意思,讀者最好就是跟著書中的心理醫生一同經歷欺瞞與堪破等等的重複過程,隨著小說中心理醫生的攻防戰,自己的心思也隨之起起伏伏。她的確成功了,最好也就是如此了。而在讀到結局,震驚結束後,則千萬不要去猜測小說中那些關於某些場面的敘述是否真實,我們必須相信人在情感上時常矛盾,否則會對一些想法難以釋懷。

  全書的主軸圍繞在三件於劍橋寧靜的校園發生的謀殺案,被害者都是年輕亮麗的女性。是誰殺了她們?她們為何被殺?紐曼採用了交錯時間的敘事結構,案件與事件錯落地進入我的腦袋,故事於是逐漸在煙霧中緩慢的成型。牧歌與電鋸錯落的響起,平底船與封鎖線出現在一張畫的前後景,沒有比這更加殘酷的寫法了。上一秒她們鮮活亮麗,下一秒她們血肉淋漓。

  紐曼在劇情上峰迴路轉的能力雖然比不上迪佛,但也足夠讓人驚訝。然而她所設定的結局,實在是過於殘酷,以至於讓我忿忿不平的想要再喝一杯傑克丹尼爾加蘇打水,外加一本美好的黃金古典時期作品來平復這過於現代的扭曲。大體上來說,就閱讀的意外性而言,紐曼相當成功,然而這個成功並非天衣無縫,而讓我無法真正喜歡上這本書的,則是在主要劇情結束後添加的、不必要的(血腥)補完情節。首先我不喜歡「為了讓讀者無法反駁,將整件事用大頭針釘死」而出現的凶殺現場描述,其次我不喜歡無必要的血腥情節,那純粹就是替這個已經很殘酷的社會所產出的心靈再多打一些對於暴力的預防針,以便我們能在午餐時配著凶殺案下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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