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芭芭亞嘎/泰伊-馬克˙勒當(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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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是為了打發等待國圖取書的時間,便想挑幾本繪本來場輕鬆的歷險。《芭芭亞噶》,便是其中之一。

  我很喜歡這本書。畫風令我聯想到中世紀那些想像中毫無表情的刻苦平民。以紅褐色為基調,渲染出一個「壞巫婆」的故事:

Babayaga從小只有一顆牙齒,並且飽受大家的嘲笑,因此心地變得很壞,也不喜歡其他小朋友。
Babayaga並且立志要變成專門吃小孩的女巨人,並且離開了家庭,也讓爸爸及媽媽傷透了心。
後來有一天,Babayaga再也沒有東西可以吃了,便找她的妹妹幫忙。妹妹有一個繼女Miette,而她正想擺脫Miette,於是便打發Miette去找Babayaga。
Miette非常聰明伶俐,她雖然瘦小,卻不害怕Babayaga。在經過冒險與賄賂之後,Miette終於擺脫了Babayaga,並且重返父親的懷抱。

於是,Babayaga的妹妹被丈夫趕走了,而Babayaga也只能繼續餓著肚子。



  簡單的故事,參雜著許多典型童話的影子:壞巫婆(巨人)、好小孩、壞後母、三次歷險;也加入了當代的反思:壞巫婆是怎麼出現的?她小時候是否受盡欺侮?亦提及了女人之間的戰爭:巨人與後母是姐妹(結盟),聯手迫害另一個女孩。但面對危險的女孩在順利逃脫之後反倒獲得了力量,迫使迫害者離開。

  Baba Yaga是俄國的民間故事,廣泛的流傳在俄國與東歐一帶。Baba Yaga外還有另一個巫婆:Baba Roga。Baba Yaga在傳說中,還有三個僕人服從她,分別名為日、夜與太陽。Baba在斯拉夫語系中,意指低階層的老婦人與已婚婦人,也泛指祖母。Yaga則意指矮小。有說法認為,Baba Yaga是斯拉夫民族用以解釋、表現冬天的神話,而在基督教入侵後,原有的自然神信仰就被貶為惡魔、妖婦。

  以Baba Yaga的立場,這是一個帶著□色幽默的墮落故事(但她也盡量讓自己「過的好」);以Miette的立場,這是一個面對險境後成長的故事。而Baba Yaga與Miette的側臉畫像如此相似,Baba Yaga與Miette的後母又是姊妹--因而,這三個女人或許可被視為某種程度的三位一體。她們都曾經是Miette,都可能成為後母,或是Baba Yaga。

  儘管勒當重寫了民間故事,賦予Baba Yaga的悲慘童年,卻也沒有進一步的為她成年之後的行徑辯護。冷調的敘事與色彩黯淡、造型「穩重」的畫面配置,讓閱讀《芭芭亞噶》像是看一場有趣的□色電影。

Baba Ya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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