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研究,作為一種偵探:詹宏志演講後日記

一、雜事:
  首先要感謝阿青,讓這個演講有了在台大出現的可能,其次要感謝馬可荸羅的維珍,辛苦了。最後是社團的大家,沒想到有這麼多人提早到來幫忙準備,好讓人感動啊啊啊啊!

  其實這樣的活動通常帶給我的是一種沮喪。見到的人、做過的事、說過的話會不停的在我的腦中反覆盤旋。儘管知道依照他人的高度,這種事情通常不會有人介意,可是坦白說,就是無法克制的回想起來,然後再度的覺得很蠢。

  譬如說,我還跟詹先生說,啊,這裡有USB插槽。

  客官啊我在幹什麼啊啊啊!人家是PCHOME的創辦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諸如此類的事情,一直讓我覺得非常焦慮。


二、演講
  這一場在台大的演講,基本上是由兩個故事所組成:鐵伊《時間的女兒》與佛洛伊□《摩西與一神教》。前者是一本精采絕倫的小說,描述一名警探因公受傷後住院休養時,因著打發時間而一頭栽入「英國國王理查三世是否為兇手?」的歷史懸案之中。整部小說的場景非常單調,僅僅是醫院的一張病床,而架構起整個故事的,則是鐵伊偏好的面相學與歷史學--亦即,非常非常多的資料。

  然而這樣組合而成的卻是再漂亮不過的一本小說,又或者該說,非常嚴謹卻又不失趣味的專業論文,透過小說的方式漂亮的展演。鐵伊在小說中循序漸進的引導著探長(乃至於非專業的讀者)進入英國歷史的世界,再借重探長的敏銳眼光一一看似有理卻又透著蹊蹺的縫隙,最後指向一個不可能的嫌犯--但逝者已矣,無論是受害者、加害者又或嫌疑人都早已不在人世,如此無法獲得供詞、無法確認真實的情況下,偵探的正義功能於焉削減,然而偵探(又或者說,研究)的趣味性卻因此而完整的浮現:有些時候不為甚麼,有些時候只為了犯下殺時間的案件。而有些時候,這也正是我們讀小說的樂趣之所在。

  《時間的女兒》的反面是《摩西與一神教》。我可以舉出很多無聊的對比:作者性別是對比的、書名也是對比的,不過當然會這樣講的原因,最主要還是虛構與非虛構之間的差異。《摩西與一神教》是一篇讀起來像小說的研究論文,而《時間的女兒》則反之。

  那故事聽起來也有趣極了。包括摩西是埃及人的證據、民族英雄神話的逆轉形式,與聖經上描寫摩西與猶太人之間的衝突,顯示了摩西與猶太族群之間的格格不入。它也造成了很多的迴響,從學術性的討論(埃及宗教改革、猶太一神教的形成)、哲學性的辯論(精神分析與外邦人),到一般大眾向的暢銷神秘學書籍,可謂影響深遠。不過實際上我覺得比較驚人的是,從埃及時代開始經過這麼多的屠殺與迫害,世界上還是存在著這麼多猶太人,他們的人數到底有多少啊?!

三、體驗
  而許許多多的研究讀來都像小說。像社版上姵□提到的《馬丁˙蓋赫返鄉記》。而閱讀它是比較愉快的體驗版本。比較哀傷的版本則是目前手頭上正在找資料的《少年哥德之創造》。我說莫洛懷老兄,您這本小說裡面到底寫了什麼啊?為甚麼不好好的寫傳記大家都輕鬆愉快呢啊啊--




(這篇文章的本質,如同《時間的女兒》是偽裝成小說的論文一般,是偽裝成會後報告的抱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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