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2007年回顧:關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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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終於過去了。方才去買宵夜的時候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打起草稿來--關於這一年來的各種變遷,與對未來的展望這樣的東西。然而食物一到手,什麼也都給拋到雲外去了,忘的一乾二淨,所以想到什麼,就寫什麼,也懶得管起承轉合(有在乎過嗎?)這種東西。

  首先浮上的是關於2006年的跨年夜景象。那時我在淡水,身旁是剛認識不久的學姐們,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在人潮中扭著脖子努力的望向台北城的方向,探看天上的那一點火星。人群中我抱著手機,和朋友憑藉著微弱的電波死命的朝彼此喊話......那是一年的序幕。

  跨年之後就是期末報告的時刻。那時怎一個惶恐了得。努力的學習一種新的文體、一種新的說話方式,而後的半年便繼續練習如何熟悉、怎樣嘲諷。對未來的不安感展現在掛版上,藉由持續的大量閱讀小說與每日更新的星座運勢調整焦慮的位置。

  跨年之後就是期末報告的時刻。那時怎一個惶恐了得。努力的學習一種新的文體、一種新的說話方式,而後的半年便繼續練習如何熟悉、怎樣嘲諷。對未來的不安感展現在掛版上,藉由持續的大量閱讀小說與每日更新的星座運勢調整焦慮的位置。

  而焦慮的相位顯然越發運行進入什麼相剋的角度。三月開始症狀持續氾濫到失語地步,那時我感到被深淵所注視著。

我想著這樣的雨,好該在自家那大片的玻璃三角窗前靜靜的看。如是,則只會感覺到寂寞,而不是孤獨。孤獨是最可怕的,它就像恐怖片裡無所不在的鏈鋸,自身的噪音隱藏了切割人骨的聲音。寂寞有些時候很美,可以讓你坐著,並且看花。然而孤獨並不。



  我想到我一直羨慕的、那樣說話直爽,又或是樂天的人,而後終於絕望的了解,我永遠不可能成為他們。甚至連次一級的自大而自戀與又次一級的自卑而自大,也是我永遠不可能企及的目標。永遠與不可能,竟是如此沉重的辭彙。當它們相疊,便映照出令人暈眩的深淵,似緩實疾,墜落不停。

  一次孤寂的份量,便推我更逼近存在主義一些。然而我不是查拉圖斯特,我無法將孤獨轉變為力量,無能言說,無能奮起。僅能期待,當感到孤獨的時刻累積到百年,是不是就能化身成輕盈的蝴蝶?之後拍拍翅膀,掉下細屑般的鱗粉,引發洪水,毀滅整個世界。



  到了七月天氣轉為晴朗。忘了烏雲是怎麼散開的,但我想芳姐、阿昭和運將應該是撥雲見日的能手,而終於放假了或許也不無關連。想著該振作,想著以一種新的臉孔出現,於是試著遞出申請書,而沒想到竟然天從人願的認識了一群新朋友。

  然後八月重新出現,再也不想深究彼此的極限。九月開始就再也不想去哪裡旅行。儘管也並不是十分接近那種瘋狂的老玫瑰紅。學期開始,轉換職務,到一個不熟悉的位置。惶恐依舊,只是學會了靜靜的縮小凝鍊,而維持平衡成了最迫切的課題。

  也學會了渴求酒精而與三五好友宴飲,習慣了影像緩慢的步調終至於慢慢的沈溺。十一月電腦終於組好而整夜營業的豆漿店開張,便懶散的每日想宅在家裏。

  兵荒馬亂,當十二月出現。陷身在糾葛不清的廠商與報帳方式裡,逐漸遺忘了傷春悲秋與迷惘的目標。偶然忙亂中轉身回顧,過去的軸線上卻是只找的到一個似曾相似然而卻早已遺忘的身影。待得發現身邊逐漸結起一層繭,發現已無能毫不猶疑的曝露自我,卻也不想奮力掙脫。只是漠然的想著,或許這就是最為關鍵的社會化:僅僅選出你自己的選民,並將真實的自我切片分發。

  而後匆匆的到了年終。三十一日的晚上我真的開心極了,周遭的狂歡氣氛令人酩酊。明年我們還能這樣嗎?我真希望是。

  對於未來的一年,說實話其實沒什麼盼望的。只要能繼續走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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