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2010

  歲末年終,河道上滿是回顧、統計與道別。看著,總覺得好像應該也要作些什麼,但我想不出來有什麼好做的或好說的。今年閱讀的十大排行榜?喔我有整整半年(或者還沒結束)對閱讀這件事失去了胃口。書呢還是照買,但看著他們的封面我卻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衝動。看的小說/電影的數量統計?情況差不多。但我承認我最近一直流連在anobii的原因和統計脫離不了關係--儘管可能是無意識的,但我很難不去猜測自己之所以在過去一兩個禮拜以來逐漸回復到以往閱讀的速度,是因為想在十二月三十一號前多看幾本書,衝破某個數字。雖然那個基本上毫無意義。

書探的法則/約翰˙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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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才讀了《愛書狂賊》,不久又迎來了書裡有提到的《書探的法則》,連著兩本都是與舊書有關的犯罪故事,這機運也挺有趣的。和朋友討論著,小e提到了愛德華˙紐頓的《藏書之愛》,我說,啊我有那本呢,只是一直放著沒翻。拜此兩本書之賜,我也終於提起勁來朝那大塊頭進攻,不知何時才能啃完有如電話簿般的愛書人紀錄。

  但與《藏書之愛》是本蒐藏家的散文札記不同,也與《愛書狂賊》是本報導文學不同,《書探之死》可是切切實實的推理小說--儘管作者的書前序讀來其實頗有《藏》與《愛》的風味,那些買書賣書的叨叨絮絮、價格浮動間的得意與失意、在喜好與買賣間的掙扎等等。但當鄧寧將克里夫˙詹威介紹給我們的時候,那些低語就後退的成了背景音,成了一種氣味,讓人迷戀卻又難以抓尋。

白馬山莊殺人事件/東野圭吾

  儘管我不太喜歡兩千年後的東野圭吾(誰叫他老是熱愛讓角色們在情感這方面進行極限運動),但曾經我也是,呃,半個(?)1/3個(?)東野迷(噢至少是看到他的書會讓我小開心一下的那種迷)。所以對於如今跟他走到這個地步,我心內也是覺得無限的遺憾(夠了你)。幸好這回讀的《白馬山莊殺人事件》是1986年的老作品,那時的東野還沒發現人心竟然如此的複雜而執著,因此對於個性單純思想純潔的我來說,是個親切的玩伴--就這麼說吧,我喜歡這本書。

如凶鳥忌諱之物/三津田信三

  這是三津田在臺灣出版的第四本小說,但卻是他的第二本小說。其創作順序如下:《如厭魅附身之物》、《如凶鳥忌諱之物》、《如無頭作祟之物》、《如山魔嗤笑之物》。臺灣的出版順序則為《如無頭作祟之物》、《如山魔嗤笑之物》、《如厭魅附身之物》、《如凶鳥忌諱之物》。而讀到目前為止,我個人的偏好排名則基本上和台版出版順序差不多。

  三津田對我來說是一個踏在某種邊界上的作家。我對於帶有哥德/恐怖/鄉野傳奇風味的本格有種無法自拔的熱愛(暴風雪山莊、鄉野奇談、詭異的謀殺、分屍、遺世獨立的村落、綿延三代的血淚糾纏等等等等),所以理所當然的他會被我列入「一定要看」的那一邊,但另一方面,我同時對他敘述的方式與故事的結構感到異常的不耐與煩躁。於是面對三津田,我成了又愛看又愛嫌的討人厭讀者。

  《如凶鳥忌諱之物》將舞台設置在海外孤島上,偵探刀城言耶因為學長的介紹而得以近距離的觀賞該島奇特的祭典,由巫女所進行的祈福儀式「鳥人儀式」。這個鳥人儀式並不常舉行,而據說上回舉行時招來了怪事--巫女於拜殿中憑空消失。這次儀式能平安無恙的結束嗎?當然不能(喂)。

  不同於上一本《如厭魅附身之物》裡那些讓人理不清的大家族關係與宛如外星客的取名方式,《凶鳥》在這方面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收斂。雖然是女系家族,但基本上算是單傳的結構,讓出場人物簡化許多。巫女,再加上村裡的三個權力人士【(漁夫←補食材用、醫師←驗屍用、旅館←煮菜用)】←屍體候補、包含言耶在內的兩名外來者【←偵探與嫌疑犯候補】與一個親屬,就是基本的出場人物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愉快的怪談與謀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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