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新宿鮫/大澤在昌

  先前一直對《新宿鮫》有著下意識的排斥,所以遲遲沒有對這本書伸出魔爪。昨天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竟拋下對它的偏見,借了回家。然後一看就無法自拔,甚至懷疑起先前那一大股的偏見是打哪來的?

  首先,千萬不要相信新宿鮫代表著的是個凶狠的男人。那樣的字眼總讓我聯想到殘酷、無情,這兩個詞擺在一起,偶爾產出的化學反應就是卑劣。卑劣與暴力構成了我對這本小說的想像,也使得我不願意進一步的去閱讀它。

但是我全部記得:悲喜邊緣的旅館/傑米˙福特



  這個故事讓我想起一首歌。陳綺貞的歌,夏宇的詩,那首歌有著輕柔的旋律,陳綺貞乾淨的聲音,男人的背景音,以及做作的女聲朗誦。雖然它不是爵士樂,但它卻一樣完整的,或者說近乎完整的,表達出了細節、事物、記憶與回憶,一種預知式的急切,那是你知道它會消失,卻又無法放手的。

  〈悲喜邊緣的旅館〉講述的是這樣的一個故事。在二次大戰時的美國,西雅圖,西雅圖裡的中國城與日本町,中國男孩亨利˙李與日本女孩惠子˙岡部的故事。

我想記得夏天午後的暴雨/雨的形狀
我想記得黃昏的光/光裏的灰塵在飛揚
我想記得愛人如何親吻如何擁抱

(......)

是誰隨手關掉整座星空讓我流下眼淚
我必須全部記得
因為我害怕有一天有人會大聲質問我
對著我看不見的眼睛
我會輕輕地說我看不見
但是我全部記得。

〈失明前想記得的47件事〉,夏宇


帶走月亮的女孩/朗達˙婕拉爾

  我在這本書裡夾了好多紙條,那些紙條有的是臺灣的發票,有的是日本的收據,讀完之後我看著這一本夾滿紙條的書,腦袋裡揮之不去的是妮達莉以平靜口吻述說的,她看著周圍的旅客,想著只是為了旅行而旅行是件多棒的事;因為好玩有趣而主動離開一個國家到另一個國家是件多美好的事。那時候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妮達利的多國籍多血統混合家庭終於決定逃到母親的原生國度,埃及。

異人們的館/折原一

  可以大大方方的把敘述性詭計五個字亮出來,不用猜謎般的交換諸如此類的對話:
  「就是那個詭計啊。」
  「哪個詭計?」
  「就是那個不能說的詭計嘛。」
  這真是太好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異人們的館》封面的感想。

oz的迷宮/柄刀一

  《OZ的迷宮》屬短篇連作集。本書的主要亮點應在於偵探此一角色的遞嬗。至於九篇小說中,前幾篇如阿森所說的「雖然是新作家、現代的故事,卻讓人覺得回到起碼二十年前。」故事本身並不無趣,但處理的手法讓原本就普通的食材顯得更加乾澀。由於是短篇,因而在描寫上勢必得有所限制,但由於情節頗為曲折(但又沒有曲折到不可思議),使得故事本身有些不上不下的尷尬感。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第四個短篇〈在畫中溺斃的男人〉才結束。


老人與長椅/近藤史惠(兼及《冰凍之島》)

  要不是看到作者的名字,我恐怕不會把封面如此溫馨的作品帶回家,更遑論找一天慢慢的看完它了。近藤史惠,一個熟悉但沒想過會再看到她其他作品的名字,她上一本在台灣的譯作應是《冰凍之島》,該書為第四屆鮎川哲也獎得獎作品。讀完《老人與長椅》後我又重讀了一次《冰凍之島》,然而最讓我意外的,第一是該屆參賽者中有著西澤保彥這個名字,第二則貫井德郎的《慟哭》是角逐該屆得獎者的最後四強之一。如今,西澤保彥在台灣已經有著相當知名度,而貫井的小說也陸續出版了三、四冊......不知道未來若有機會再重讀那一篇評審後記,我又會後知後覺的發現幾個名字呢?

  扯的有些遠了。《老人與長椅》是一部走日常之謎風格的中篇連作集。敘事者七瀨久里子從職業學校畢業後,就在附近的複合式餐廳打工。久里子家裏還有一個重考生弟弟阿信,家中的氣氛因為這對姐弟的不務正業而有些詭譎:久里子的焦躁、阿信的沉默,還有父母小心翼翼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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