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日本金榜系列

這一份書單是很久以前我在網路上找到有人整理的單子。版本的部份是我增補上的。如有人知道這原先是哪位整理的還請告知,以便補上。

*青色為推理

謀殺專門店書單

*青綠色表示有出版平裝版。
*淺紅色表該書有公開販售。
*淺橘色表市面上另有其他出版社版本。

公園、廢墟與開發

  處在這個時代,最鮮明的許是無力感。這世界那麼大,這島那麼小,但小島上載著的,卻是一件又一件的憤怒,與憤怒褪盡後的憂愁。

  這些日子以來我比以往都要尊敬那些持續站著的人,也比以往都要討厭那些下達決定的人。下雨時我沿著山壁下的街道慢慢走著,抬頭看那一棟荒廢已久的巴洛克式老宅,與鄰近一些表達了五零年代風格的房子,歷史就蘊含在這些石頭與接縫中,而學者是那些該解讀它們的人、政府是那些該散播它們的人、民眾是該瞭解它們的人。然而一切都亂了套。民國將近一百年的今天,這塊中華民國小小的領土(或者說,為數不多的領土),仍舊兵荒馬亂似的不停的摧殘著自己的過往。

二月三十一日/朱利安˙西蒙斯

  朱利安˙西蒙斯是位鼎鼎大名的人物,部份原因是因為他所寫的《Bloody Murder》。這本書真是天殺的非常經典,但我想大多數的讀者之所以難以忘懷應該歸功於西蒙斯那模擬兩可卻又充滿了個人風格的寫作技巧,這樣半是嘲諷半是稱賞的文章,讀到後來,對於一個最平鋪直述的句子,也就充滿了疑心,不斷的猜測著這是褒呢還是貶呢。然而無論褒貶,那有意無意透露出的幽默譏誚總是難免的,也就讓我對他的作品蒙上了一層猜測,而他對於那麼多小說家的點評,自然而然的也讓人對於他自己的小說創作充滿了好奇。由是,我找到了《二月三十一日》。

扭曲的翅膀/茹絲˙紐曼

  《扭曲的翅膀》原名為《Twisted Wing》,小說裡說,那是一種寄生性的昆蟲,最後的結果,當然了,外表還是宿主,內在卻變了模樣。這個比喻一直貫穿了整本書,隱隱約約的構成了讀者與作者的鬥智。

  鬥智,一向是犯罪小說中的一個主流:偵探與罪犯、偵探與偵探、罪犯與罪犯,偵探與讀者、作者與讀者,一路演進,直到與這本書相關的所有人(書裡的角色與書外的作者、讀者)全都被牽連進來為止。《扭曲的翅膀》,就某一個層面來看,正是一本這樣的小說。

  或許說鬥智也不太對,或許說是猜測著作者的想法比較接近吧。猜到了「twisted wing」的意思,那麼就可以通過獅身人面獸的關卡。畢竟,若是以古老的準則來看,紐曼並不公平,她也毫無要公平的意思,讀者最好就是跟著書中的心理醫生一同經歷欺瞞與堪破等等的重複過程,隨著小說中心理醫生的攻防戰,自己的心思也隨之起起伏伏。她的確成功了,最好也就是如此了。而在讀到結局,震驚結束後,則千萬不要去猜測小說中那些關於某些場面的敘述是否真實,我們必須相信人在情感上時常矛盾,否則會對一些想法難以釋懷。

  全書的主軸圍繞在三件於劍橋寧靜的校園發生的謀殺案,被害者都是年輕亮麗的女性。是誰殺了她們?她們為何被殺?紐曼採用了交錯時間的敘事結構,案件與事件錯落地進入我的腦袋,故事於是逐漸在煙霧中緩慢的成型。牧歌與電鋸錯落的響起,平底船與封鎖線出現在一張畫的前後景,沒有比這更加殘酷的寫法了。上一秒她們鮮活亮麗,下一秒她們血肉淋漓。

  紐曼在劇情上峰迴路轉的能力雖然比不上迪佛,但也足夠讓人驚訝。然而她所設定的結局,實在是過於殘酷,以至於讓我忿忿不平的想要再喝一杯傑克丹尼爾加蘇打水,外加一本美好的黃金古典時期作品來平復這過於現代的扭曲。大體上來說,就閱讀的意外性而言,紐曼相當成功,然而這個成功並非天衣無縫,而讓我無法真正喜歡上這本書的,則是在主要劇情結束後添加的、不必要的(血腥)補完情節。首先我不喜歡「為了讓讀者無法反駁,將整件事用大頭針釘死」而出現的凶殺現場描述,其次我不喜歡無必要的血腥情節,那純粹就是替這個已經很殘酷的社會所產出的心靈再多打一些對於暴力的預防針,以便我們能在午餐時配著凶殺案下肚罷了。

我要三十個麥香堡: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置物櫃/伊坂幸太郎

  小森的解說裡提到了村上春樹〈麵包店再襲擊〉,而這恰好也是我翻開來,看到那樣一個沒頭沒腦的搶書店計畫時所聯想到的。不同的是,村上的〈麵包店再襲擊〉對我來說,到目前為止都還是一個純粹的故事,一個純粹的謎,一個就算知道它是出於肚子餓的舉動,卻無法單純承認就是因為肚子餓的舉動。我一直一直在意識的底層裡尋找它的意義,或至少像是唐古利烏鴉的嘲諷、貧窮叔母的象徵--儘管後者單純的是我個人的解讀也好。

  但我並沒有找到。與之相反的,《家&野》是一個好好的解釋的故事,即使它的開頭很無厘頭或者說很懸疑很吸引人,但是那都是為了挖掘出讀者的好奇心。雙線交叉敘述當然也是武器之一,預期心理讓氣氛漸漸的緊繃,而腦中的拼圖逐漸就位之後,伊坂才很奸詐的翻開底牌,瞬間豬羊變色。我想到家中老舊的雙面織毯,一面的花色是鮮綠,另一面同樣的花紋就成了嫩紅,交叉出完全不同的風景,而我從來不瞭解這是如何辦到的。

俄羅斯幽靈軍艦事件/島田莊司

  《俄羅斯幽靈軍艦事件》是一個格局宏大,但篇幅短小的佳作。它有著相當福爾摩斯式的開頭--兩個閒坐在公寓中的男子,接到一封信件,講述一個不可思議的故事:一個住在日本的老人要求孫女寫信給大明星松崎玲王奈,請她幫忙找到美國的一名老婦人,告訴她一個訊息。然而這封信並未順利的抵達玲王奈的手上,而是隔了很久的時間。等她收到時,與這封信相關的人物都已經去世了(看到這裡時,忍不住覺得這信好像應該改成詛咒信才是。)然而,信中所敘述的要求仍舊挑起了玲王奈的好奇心,於是她將信件寄給御手洗,而百無聊賴的偵探們於是按照信裡的敘述,一腳踏進了二十世紀初那個變動不安的世界。

  島田接著從一棟西式旅館,開始敘述起二十世紀初的日本。而拜近年來的日劇與漫畫所賜,我對於幕府到維新的歷史有了多一些的瞭解,因而看到那陣容精美的出使團時忍不住想要吹個口哨。好個西天取經。簡略的交代了一下這段歷史後,接著就進入了怪談的層次:在風景優美但交通仍舊不發達的內陸湖,下著雨的夜晚,被稱為「賽之河原」(日本一種特殊的靈界河岸)的地方,出現了一艘俄羅斯軍艦。沒有人看到它如何出現又如何消失,但真的有人走進去過確認船的真偽,也有照片為證。這中間的悖論使得眾人議論紛紛,將之視為不可解的怪談。

青銅神燈的詛咒/約翰‧狄克森‧卡爾

  不管卡爾是不是故意要讓H.M慢慢的轉化成一個丑角,這樣亦莊亦邪、有點瘋癲但神智比所有人都清明的裝模作樣還真是狠狠的打到了我的點啊。故事則非常有趣,以小說來說很成功,牽引著讀者的心智......我看,還是從頭開始吧。

  《青銅神燈的詛咒》講述的故事是這樣的:一個有錢的貴族考古學家在古埃及挖到了一個大祭司的墳墓。同時間他的隊友(或者說,僱工)因蠍螫而死亡。這引起了一陣關於「埃及詛咒」的竊竊私語。考古學家的女兒海倫,在這個時間點預備回到英國,隨身帶著一樣墓中的寶物「青銅神燈」,卻在火車站時被一名預言家預言她永遠無法帶著她的青銅神燈進她的房間,她將會「灰飛煙滅,彷彿從來不曾在世界上出現過」。

  而在一個打雷的下午,海倫與兩位忠誠的朋友一同到達了莊園。充滿哥德風味的莊園是首任公爵夫人出於對哥德小說的愛好而請丈夫興建的。在那些陰森的常春藤與細窄高聳的尖塔之上,是一片陰沉的天空,海倫披上雨衣,在兩名朋友的目送之下先行進了大廳。廳內則是接到通知、匆匆趕來的管家與僕役長在等待--然後她就這麼消失了,「灰飛煙滅,彷彿從來不曾在世界上出現過。」

該当の記事は見つかりませんでし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