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研究,作為一種偵探:詹宏志演講後日記

一、雜事:
  首先要感謝阿青,讓這個演講有了在台大出現的可能,其次要感謝馬可荸羅的維珍,辛苦了。最後是社團的大家,沒想到有這麼多人提早到來幫忙準備,好讓人感動啊啊啊啊!

本日三則

。今天坐公車回家的時候啪的一聲想通了一件事情。嘛,原來是這樣的啊。一理通二理明。不過,眼前迷霧被撥開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啊哈哈。

。29分以上就糟糕了的東西我得了42分喔。雖然這真不是值得炫耀的東西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就是很想炫耀啊。哈哈。

。我真的很喜歡玩打方塊這種無聊到爆炸的遊戲。說真的這叫做遊戲嗎?這叫做新八姬吧。

埃及豔后之夢/恩田陸

  要不是看到書末三浦紫苑的文章,我還真無法把《迷宮》中的那個惠彌跟《埃及豔后之夢》裡面的這個惠彌給勾連起來。想來是《迷宮》中的神原惠彌即便奇異,其顏色卻也讓更加奇異的背景--那座巨大的迷宮--給掩蓋了起來。放到一般的背景,這傢伙馬上讓人眼睛一亮。很舒坦自在的個性,很鬼靈精怪的回應,總是讓人心情跟著愉悅起來。

杏仁/娜吉瑪

  這是一本標榜著真人實事的伊斯蘭女性的作品,裡面有著大量的關於愛與性之間的描寫。

  娜吉瑪的文字生動而活諸モ。語言大膽直接,情色但不淫穢,讀起來很痛快,但也很心寒。我真慶幸我不是個阿拉伯女人。雖然知道不是所有阿拉伯女人都會有這樣的遭遇,但我無法不慶幸。渚D寫的最多的其實是關於愛,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身體與性。

  我們是否能夠避免窺淫,特別是以身體與性慾為目標書寫的時候?

  而書封上的介紹詞更加深了這種困惑。「震撼歐亞書市,法國最異色的情愛暢銷作品。」或許是我陷在那個框框裡面。我被捕獲。暑]一種位置都讓我覺得依然身有枷鎖。

  重點或許仍在談論的方式,與是否該受談論的本身。也許經驗的分享本質即是窺淫的慾望,只是性由於禁制的緣故而多了一層誘惑的面紗。窺淫/分享在《杏仁》中也是一個反覆而揮之不去的旋律:女孩偷窺男孩、男孩偷窺女孩、幼童窺看成人做愛、親戚參與親戚的初夜。或許也是這樣既保守又開放的社會結構造成了一種迷惘:那是一個異地。

  我還是繼續去喝威士忌好了。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我是否就能把感受到的一切變得透明?

因為我們生活在這個冷酷的時代:馬爾他之鷹/達許˙漢密特

  有些書是必須收藏的,也許你曾經翻過而不甚了了,但終究有一天,因著某種機緣,你再次翻開了那本你甚至有些無法理解的頁面,然後竟莫名其妙的懂得了那其中的暴烈與美。可以說,有些時候讀書的樂趣就在於這樣的經驗,一種遲來的、然而卻更加巨大的體驗。這樣的機會難得--如今不比以前,資訊爆炸的量使得慌張的人類拼命的汲取新知,深怕被時代給遠遠的拋在後面。(不過話雖然如此,當我的好友拿出她與星光x班黃xx合照的照片時,我還是問,這傢伙是誰啊?)

  《馬爾他之鷹》對我來說正是這樣的小說。

  其實我已經忘記到底為了什麼買了整套的漢密特回家供著。我讀了,然後忘了,只留下一點點殘餘的印象:這傢伙不是好啃的。《玻璃鑰匙》更退化成一張帶著微微藍光的影像(然後跟記憶中的村上龍給接在一起了。我說啊,到底為甚麼要給村上龍那本滿是發酸奶油的小說這麼少女的名字啊?)然後是眾生喧嘩,關於達許˙漢密特的成就等等等等。


*還是插入警語:本文涉及《馬爾他之鷹》重要情節與謎底,請自行斟酌。*

破窗/傑佛瑞˙迪佛

  自從進入科技時代以來,「老大哥」的恐懼就無所不在。極權的影子不再高高的以屠刀的模式掛在我們的頭上,卻悄悄地以電線為前線潛伏到我們的腳下。足跡與氣味不再是偵探尋人的方式,而躲避這樣無孔不入的偵查,似乎也不再是犯罪者的專利。日前,Google地圖宣佈進入台灣,一輛輛拍攝車輛進入大街小巷,360度的攝影引起了紛紛擾擾的意見。有人說這樣很好,節省了旅遊時打聽目的地的精力,有人說真是糟糕透了,現在從衛星下載10秒的時間就能掌控個人私隱:家居地址、出門路線、與誰會面......更別提所需的機器小到可以塞在手機裡。

人生

  人的生命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項,它不僅非常脆弱或是非常強韌,而是令人驚訝的可以同時並存。我指的不是可以迅速的切換脆弱或強韌的狀態,而是真真實實的同時存在。

  我覺得我好像還處在非常驚訝的狀態之中,不太能夠理解實際上真正發生了什麼事情。這種精神麻痺的感覺一方面讓人安心,一方面又讓人厭煩。

  是不是總是要透過死,我們才會認識到生?是不是因為想經驗生,所以我們選擇死?而我一想到我必須透過這樣的問題來感受人性、感情與扭曲,就覺得噁心得想吐。

  而突然之間那個問題不再可笑:如果你跳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叫停。那是切切實實的荒謬劇,然而荒謬劇也分悲喜。可,這是悲還是喜,說到底我難以分辨。




  又,關於人生與人死。光是這兩個詞就非常有趣。人生是名詞,人死呢,不管是什麼詞,總之不會是名詞。「人死了」才是名詞,然而「人生了」又不是名詞。

  在詞性的轉換之間,就道盡了「人生」的本質:活著。




  我早已明瞭自己多麼有幸活在世界裡一個堪稱不錯的範圍。難道連有這種覺悟的人也非得再震撼教育一下不可嗎?我有些時候挺想和老天爺這樣抱怨的。

魔鬼的名字/約翰˙康納利

  約翰˙康納利是個很會說故事的人,特別是恐怖故事。然而奇異的是,儘管這是個恐怖而驚悚的故事,而我也確確實實的感受到那種或驚慌或風雨愈來的感受,但卻不驚不怖,彷彿那些感受就僅僅只是感受,而非如附骨之蛆般的不快。寫到這裡我想到一個比喻:我像是在觀看一幅繡毯。主題早已羅列,而人物刻劃細膩生動,故事栩栩如生的同時,我也從開頭見到了結局。

消失於虛無道中/內田康夫

  很難說是什麼促使我翻開了這本書。或許是由於書衣上那一段作者描繪這個故事的圖像,也或者是這個非常有氛圍的書名。內田康夫,生於1934年,1980年寫出的《死者的木靈》是他的出道作。其作品大半被歸類為「旅情推理」,顧名思義,小說中的偵探基本上是一邊(介紹)觀光一邊辦案。內田康夫有一個系列偵探,偵探的名字叫做淺見光彥,他有一個刑事局長哥哥,所以本身雖然是個沒什麼權也沒什麼錢的自由作家,還是可以憑著裙帶關係發揮一下名偵探的腦袋,順便使喚一下警察。而這樣的寫作,也因為兼顧了(打擊)犯罪的刺激與觀光介紹的悠閒,而廣受大眾、改編漫畫與電視劇的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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