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一婊再婊:銀河便車指南;宇宙盡頭的餐廳;生命、宇宙及萬事萬物/道格拉斯˙亞當斯

  第一次看《銀河便車指南》時,我笑到不能自己,覺得這本書實在太婊太讚,太應該整系列買下來(如果它後續也是這麼婊這麼讚)然後擺在廁所裡面天天看(這是個毛巾與指南唯一可能在地球上和平共存的地方,我是這樣認為的。)

。身體。

  上週末中鏢,得了重感冒。那是我二十幾年的生活中從未有過的感冒。週四社團後,回家咳了整整一晚,隔天連個正常的「啊」音也都發不出來。和人用嘶音溝通一天之後,我都快錯覺自己會講爬說語了。

高樓日夢:摩天樓的怪人/島田莊司

  地窖和閣樓這兩個端點確立了垂直縱深,這兩個端點的烙印是如此深刻,就某方面來說,它們為一門想像力現象學打開了兩種非常不同的觀點。事實上,在不多加評論的狀況下,我們有可能把屋頂的理性和地窖的非理性加以對立起來。

                                   《空間詩學》,加斯東˙巴舍拉



以下感想將涉及《摩天樓的怪人》一書之情節與謎底。敬請注意。

浴室的安魂曲:密室的安魂曲/岸田琉璃子

  剛開始拿到這本書時,我正好落在一個什麼也都不想看的時間點。密室、屍體、殺人、邏輯、社會、公義這些元素,像是閃著柚紅深紅色澤的魚卵,那麼可口--只是它擺到了厭食者的桌前。

  會拿起來讀,一方面是因為逐漸從那樣的狀態中走出來,另一方面或許是受到今天飯島愛死亡的新聞所影響吧。從圖書館回到研究室吃飯的時候,突然瞥見的那個討論串,消息從謠傳轉為確實,死亡原因與時點仍眾口紛紜,但總之,飯島愛死了,死在公寓的一個浴室裡,因為臭味而被鄰居報警發現。

  一邊看著這一條新聞,一邊我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震驚之中。雖然確切的來說,我並不真的認識飯島愛,她來過臺灣的那段時間,也不覺得她非常討喜,然而她上了男女糾察隊,而我看了男女糾察隊。於是逐漸的知道了她。坦白說我很喜歡她在男女糾上面的「演出」。一想到這裡,某一種日常好像就被破壞了一般。

  這樣的死也不同於張國榮或是張雨生。他們的死亡是一個瞬間,甚至是一個逐步轉播的進程。他們的死那麼立即。而飯島愛的死,則是昏暗的豪華公寓裡的一絲臭味,指引著他人撬開房門。張國榮和張雨生在我腦海中永遠是宣傳照上的那個樣子,生命的樣子。然而飯島愛卻擁有著兩張臉:想像中的開始腐敗的遺容,以及印象中綺年玉貌的她。

  當然,耶誕夜也加深了那樣衝突的感受。

  或許如此,深夜回到家後我想著要找一本小說來看。眼光掃到了岸田琉璃子的《密室的安魂曲》,指尖翻過頁面,意識進入故事之中,而等我讀完整本書,儘管讀到了一個充滿悲傷的故事,然而竟覺得有什麼隨著閱讀這一個故事而被安撫鎮定了下來。安魂,安撫靈魂。然而--我可是個活人啊。

  以下的讀後感有大量的劇透與爆雷。未讀本書者請勿點閱(愛踩雷的就來吧。)

世界的形狀:球形季節/恩田陸

我不認為這本書有謎底可言(有大魔王倒是沒問題的)。所以也不管會不會爆雷。請斟酌閱讀。

漫不。經心。

。剛剛才發現這個版型沒有裝某個語法以致於很多+號打不開。這讓我有一點鬱又有一點悶。曾幾何時連這樣的細節都自我的身上脫落了。是什麼時候開始。打開電腦後不想上部落格的呢。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回到家不想翻書的呢。我花了那麼久的時間。終於終於理解到現在離九零已經那麼遙遠。又花了那麼多的時間。來說服自己住在現在的地方遠比任何我以為的居所要長上那麼多。多到超過目前的半生了。時間的重量終於緩慢的落在我的頭頂。而讓人心慌的。卻是切切實實的體認到過去竟然不止於過去。而過往卻極少認知到過去的過去到底沈澱了些什麼。或許是由那個時候開始。捨棄變得容易。什麼好像都重要。也好像都不重要。例如時間。

。而架上的書都換過幾輪了。請舊書店的人來時我感覺將自己割下了那麼多。稍晚在那家書店裡看到曾經我的血肉時又忍不住一輪的荒謬感上湧。我保留了一些再也不會去翻開的書。例如天地一沙鷗。例如雙城記。例如野地獵歌。例如紅寶石之歌。例如孿生姊妹。我無法克制想要將他們一一打字的衝動。正如同我難以忘記在台南的某一個晚上。小哥哥幫我從那麼高的架子上拿下雙城記一般。

。什麼裝飾都拿掉了以後。這裡就剩下單純的文字了。什麼裝飾都拿掉了以後。心情就風乾了成為記憶。例如上個週六的晚上。一頓美美的燭光晚餐。一條短短的燈火輝煌的路。那甚至在體會的當下便已經開始緩慢的銘刻。一刀一叉。一飲一嚥。一顰一笑。那樣交錯縱橫。構成了一個儀式也似的時空。過往的現在的未來的。已經存在已經消失將會重來的。

。我想該拾起了。儘管可能是緩慢而艱難的。無論當初是有意或是無心的脫離的連結或是一些個什麼。我必須將時間牢牢的繫在身上。以其喚回一些什麼美好的。性格。例如耐心。持續。或是一些我無法判斷是否美好的。

偶然

突然想到,要是當初取id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oasis或u2
我現在就要叫做 歐ㄟ瑟斯 或 唷兔 了。

啊,際遇是一個很有趣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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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抱怨為甚麼ktv唱不到這兩個團的歌

流淚的終究是你:偶遇/勒.克萊喬

  《偶遇》(Hasard suivi de Angoli Mala)這一篇小說,怎麼樣也不像是擁有一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作為作者的小說。它太淡,甚至可以說太通俗。那是一個女孩子在家庭破碎後,隨著母親到另一個地方成長,卻在偶然下遇見了一個亦父亦情人的過氣男星,兩人之間發展出淡淡的、說不清是憐惜、是補償或是慾望的情愫的小說。它不像帕慕克那樣充滿了異國的香味、堅實土地的氣息、古老國度的故事以及精密編織過後的圖像。它輕飄飄的,卻也不是昆德拉式或卡爾維諾式的輕盈。這樣的輕,乍感之下像極了架子上那一排粉紅皮小說中哪些本的設定。

  但它或許確實深刻。不僅僅是那樣曖昧迷離的氣氛,而更在於這樣的一整場老梗被寫的如此細膩而真實。短短一個中篇,寫出了娜西瑪成長過程中的壓抑與逃離,默格的複雜,甚至是薛西福的稚嫩,娜迪亞的傷痛。人物為彼此塑出一些個立體的面向,在揭露的故事底下,讀者得以驚鴻一瞥地閃見他們各自的感受。那些感受如此熟稔,竟像是我們自身站在鏡前窺視著一個別樣的前生。我們或許不曾流浪於海,不曾經歷驚心動魄的冒險,然而即便如此,我們仍然偶爾會覺得疼痛郁烈,偶爾會覺得無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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