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真相/橫山秀夫

一、真相

被害者家屬在案件發生後十年終於聽聞加害者被逮捕的消息,然而,隨著加害者的被逮捕,一些不為人所注意的事件,
也逐漸的浮出水面。

>橫山秀夫一如以往,精準的刻劃了身處其位的「人」的心情, 每一個轉折都令人撼動而後與之共鳴。會犯錯、會忽略,然而 也會成長--而且永不停止成長。橫山透過書寫,描繪出一個 又一個,在各式各樣的「真相」夾擊中,仍然堅毅往前走的靈魂。

蛇年短感:球體之蛇、完美的蛇頸龍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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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讀了這兩本書。我對我的腦波會挑選類似的書籍感到絕望。

  簡單的來說,就是這兩本書的核心議題其實都在討論「真實是什麼」,然而由於手法的優劣,導致了我對兩本書有大不相同的評價。首先,《完美的蛇頸龍之日》儘管陷入一個傳統的哲學問題(即「何謂真實」),但由於其近未來的科幻背景確實地提供了技術性的支撐,使得本書的敘述顯得可信,此一問題的討論也就顯得較有意義。相對來說,《球體之蛇》一書,則完全無視於專業的火警鑑識,而讓我讀來有種「不尋求專業意見,自己在那邊糾結到死怪誰。都給你說就好啦。」的感覺。起火點在哪裡?燃燒的範圍如何?這種與意識形態無涉,只要求助於專門科技即可解決的問題,不去做,反倒是刻意去忽視現實科技、想要去談「事實的歧異性」的作品,我實在是沒有好感,更別提去體會裡面羅生門式的氣氛了。

  撇除科技背景。光就推理性來討論的話,《蛇頸龍》也大勝《球體之蛇》。原因很簡單,《球體之蛇》只有眾角色(以自己想像力為出發點)的證詞,幾乎沒有以事實來推論的空間。《蛇頸龍》則不然,從主角的遭遇,讀者可明顯推斷出中段所揭露的真相。坦白說,以推理小說的觀點,我想要不是道尾秀介曾經寫過幾本貨真價實的推理小說,《球體之蛇》能不能被稱為推理小說,實在仍有相當的討論空間。

[除草]京極夏彥訪台記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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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個正經八百的標題。但因為我已經沒有腦漿去想什麼有趣的東西了,所以就這樣吧。

  當初聽說京極要來台時,我整個人就像桌子上的麻辣鍋一樣非常的沸騰。在這裡我要特別感謝台中的鬼太郎展,我當初去的時候應該要喝紅豆湯的。所以在被問到10月5日下午是否可以出席這場記者會時,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就算蹺課也要去。就這樣,在這個微雨的下午,我到了市長官邸。回想起來,上次來台北市長官邸,恰好是2008年乙一來台呢。但不同於上次的半開放形式,這次的限定,讓會場顯得清靜許多。成員除了獨步與角川的工作人員外,大多數是記者,少數是推理迷。有意思的是,每每在這樣的場合,我都會重新體會到專業跟非專業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諸如對推理的熟悉度、對口譯的熟悉度,以及對新聞點的熟悉度等等。

人造花之蜜/連城三紀彥

  在還沒拿到書之前,我一直覺得這會是像《一朵桔梗花》那樣輕盈迷人的作品,可能和書名的意象依舊與花相關這點有關,也可能就是我對連城的印象停留在那個時期,從未改變過。但這書名,從某個層面上來說,確實也和中譯為《一朵桔梗花》的短篇集子有一個模糊對位的趣味:相較於《桔梗》的短篇,《人造花之蜜》是個長篇;相較於《桔梗》有種讀來似乎重點是描寫人性,而非解謎甚或犯罪,《人造花》的重點卻在於巧妙而出色的心理詭計--儘管心理詭計的施行也和人性有關,但重點始終在於如何「玩弄」,亦即,如何製造、設計出這樣的詭計,以及它如何被實行。雖是出於翻譯上的無意,但《桔梗》與《人造花》之間的對比,確實讓我感受到某種天然/人工的機巧。


白馬山莊殺人事件/東野圭吾

  儘管我不太喜歡兩千年後的東野圭吾(誰叫他老是熱愛讓角色們在情感這方面進行極限運動),但曾經我也是,呃,半個(?)1/3個(?)東野迷(噢至少是看到他的書會讓我小開心一下的那種迷)。所以對於如今跟他走到這個地步,我心內也是覺得無限的遺憾(夠了你)。幸好這回讀的《白馬山莊殺人事件》是1986年的老作品,那時的東野還沒發現人心竟然如此的複雜而執著,因此對於個性單純思想純潔的我來說,是個親切的玩伴--就這麼說吧,我喜歡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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