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據說,我曾經是人類(Animal's people)/ 英德拉˙哈辛(Indra Sin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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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地上真有天堂,這裡就是,這裡就是,這裡就是!」

--《據說,我曾經是人類》英德拉˙辛哈(Indra Sinha)



  吃晚餐前去逛了一下很久沒去的二手書店,在架上找到這本書,在某種神祕的驅力之下買了下來。吃完晚飯後,突然想念某家的咖啡,就帶著它去裡面坐了一陣子。

  然後,我的眼睛就離不開它了。就這樣我坐在椅子上三個小時。再抬起頭時,原本滿座的咖啡店,只剩下我與另一個在電腦前聚精會神的男孩。

要往哪裡去?淺談林志儒《牆之魘》




  《牆之魘》是2007年第38屆印度國際影展最佳影片金孔雀獎影展,故事改編自真人實事。不過改到這個程度,應該說只有概念上借用了該事件的背景吧。故事講述一個左派青年阿義娶了妻子阿貞,之後阿貞發現阿義在牆中偷藏了一個日本左派青年木村先生,而阿義因為這個左派背景,也常常遭到特務騷擾。夫妻倆人就這樣一起和木村生活在一起。阿義對木村的崇敬,讓阿貞也對牆後的木村感到好奇。開始學唱國際歌,幫他剪頭髮,幫他洗澡,最後跟他睡覺。發現這件事的阿義什麼也沒說,本著他對木村的崇敬,就這樣把妻子獻出去好像也無所謂。一直等待阿義來控訴他不貞的阿貞,因為等不到那個控訴,就這樣默然的生活在這詭異的情境之中。

12神探俱樂部/帕布羅.桑帝斯(Pablo de Santis)

  我很喜歡這本小說,但卻遲遲無法動筆寫下閱讀之後的感想。一天又一天過去了,它懸在對朋友的承諾與自我的懶散之間擺盪著,每天我都想著該開始寫了吧,每天也就這麼樣的過去了,而文章依舊沒有出現,我不知道該怎麼寫,才能表達出我讀著/讀完這本書時所想到的。而時間一直過去,我開始害怕連曾經想到些什麼的事實都會被自己遺忘。

你抓不住我:鹿男、鴨川荷爾摩/萬城目學

  《鹿男》跟《鴨川荷爾摩》比較起來,我比較喜歡《鴨川》。我想應該是因為《鹿男》老是讓我有種神經衰弱的感覺吧。裡面的主角真是我完全無法共感或是給予一點點同情心的角色。從這個角度來看,我想它的確可以算是一本成功的小說。冒險過程平淡無奇,社團發揮實力的過程媲美熱血日劇(唔,我是不知道實際上的日劇拍成什麼樣子啦),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會有什麼結果,一點緊張感或是什麼什麼感都沒有。

秋之牢獄/恆川光太郎

  恆川光太郎目前在臺灣出版了三本作品,分別是《夜市》、《神隱的雷季》與本書《秋之牢獄》。這三本中,《神隱的雷季》因為種種原因還沒有開始看,但對其餘的兩本卻都頗為喜愛。另外還有一本去年的《草祭》尚未翻譯(但在這裡顯示出.....皇冠應該也會出這本

  本書是部輯子,收錄了〈秋之牢獄〉、〈神屋沒落〉與〈虛幻在暗夜滋長〉三個故事。這三個故事或許可以說擁有著共同的主題,亦即是「牢獄」、「走不出去」的這一個概念,而恆川光太郎挑選了三個不同的場景,演繹出三種不同面對的方式。

  〈秋之牢獄〉的概念其實有點接近HBO很愛重播的《今天暫時停止》,類似的「只有一人被單獨的留置在相同的時間、擁有同樣的記憶」的概念,一樣的「不管今天做了什麼,到了『再出現的今天』,一切都會恢復原樣。」然而,與《今天暫時停止》不同的地方在於,〈秋之牢獄〉的女大學生偶然發現了有一群與她同病相憐的人。他們聚集在公園那邊的水池,交換著情報與唯有自己記得的歷史。每個人重複的那一天都一樣,但每個人的那一天都不同。在不斷重複的人生切片之中,透過日復一日的重現,傷口裂開、化膿,然後或者壞死,或者無感。

如無頭作祟之物/三津田信三

  《如無頭作祟之物》敘述在奧多摩地方,一座名為媛首山的山下,有著東守、西守、北守三個村子,這三個村子都是在祕守一族的統治之下,分別為一守、二守、三守家所統治。而這三家之中,一守家為本家,權力與地位都是最高的,其下的二守、三守家,則每每希望能夠爭奪族主之位。

  秘守家此一姓氏的由來,似乎是取秘密守護(此地)之意。然而綜觀秘守家的歷史,需要秘密守護的,諷刺的卻屬祕守一族,特別是男丁。由於前代的詛咒,祕守家的男子往往難養活,而女子雖然身體強健,在精神上卻時常有脫序的行為,被呼為狂女的例子也不少。為了守護下一代的成長,秘守家有許多傳統的儀式必須遵守,首先是參拜,在十三歲與二十三歲時都必須舉行,其次是下任族主結婚前的挑選新娘。祕守一族的下任族主,是一守家的長壽郎,但無論是十三參拜或是二十三參拜,長壽郎都遇到意料之外的事態--是祕守一族的先靈不滿降禍?是逃亡到當地卻被斬首而死的淡媛陰魂不散,或者根本是當地名怪無頭人的陰狠戲法?

利比達寓言/島田莊司

  《利比達寓言》是由兩個中篇,〈利比達寓言〉與〈克羅埃西亞人之手〉組成,這兩篇的共同主題,即是由克羅埃西亞/塞爾維亞/土耳其三方不斷彼此報復而寫成的血淚史。

  首篇〈利比達寓言〉講述在波士尼亞赫塞哥維納(Bosna i Hercegovina)境內發生的一件慘劇:大樓中發現了四具男屍,其中一人更被開膛破肚。而或許是出於一種詭異的幽默感,內臟消失的男屍中,裝飾各式各樣代替器官的器具。

  負責偵辦此案的北約軍官因為摸不著頭緒,而商請海利西找御手洗潔來協助破案。無法分身的御手洗,按照了《螺絲人》中的老方式來辦案--海利西在當場動手動腳找東西,他在後方根據這些材料來推論,只是這回時間緊迫,御手洗得在一個半小時之內完成一切的推論。第二部短篇〈克〉也是一樣,只是助手換成了大家都很熟悉的石岡。比較一下御手洗對這兩人的態度,顯然偏心偏很大。(以下省略一千字論御手洗為何對石岡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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