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貓頭鷹

I think we are in rats' alley / Where the dead men lost their bones.

華萊士人魚/岩井俊二

※感謝新經典文化提供試讀

  在繁體中譯本出版以前,我就耳聞過此書。

  原因,當然是岩井俊二。《情書》中柏原崇從白色窗簾裡出現(或是沒入)的鏡頭那麼美,而那句「お元気ですか」成了當時我們最愛的流行語。

  這片居然要二十年了,再過兩年到2015年的時候。


  提到二十年,《華萊士人魚》則是出版於1997年的作品,換言之,也是將近二十年以前的小說了。雖然如此,但現在讀起來卻神奇地不會格格不入,相反地,它依然有著頗為獨特的魅力。

人造花之蜜/連城三紀彥

  在還沒拿到書之前,我一直覺得這會是像《一朵桔梗花》那樣輕盈迷人的作品,可能和書名的意象依舊與花相關這點有關,也可能就是我對連城的印象停留在那個時期,從未改變過。但這書名,從某個層面上來說,確實也和中譯為《一朵桔梗花》的短篇集子有一個模糊對位的趣味:相較於《桔梗》的短篇,《人造花之蜜》是個長篇;相較於《桔梗》有種讀來似乎重點是描寫人性,而非解謎甚或犯罪,《人造花》的重點卻在於巧妙而出色的心理詭計--儘管心理詭計的施行也和人性有關,但重點始終在於如何「玩弄」,亦即,如何製造、設計出這樣的詭計,以及它如何被實行。雖是出於翻譯上的無意,但《桔梗》與《人造花》之間的對比,確實讓我感受到某種天然/人工的機巧。


第206塊骨頭/凱絲˙萊克斯

  其實我對女法醫類型的小說有點興致缺缺,對我來說,他們在影劇上的表現似乎要比紙本來的好上許多。因為影像分散了注意力,合理的讓那些專有名詞從腦袋裡流倘而過,卻又不會有「啊慘了我不懂所以在放空呢」的焦慮出現。加上我是從史卡佩塔開始接觸這類型的。剛開始新奇有趣,且不乏佳作,到後來就疲乏了,幾乎有點想問有哪一本女法醫類型的小說裡面沒有寫到法醫被攻擊的?我記得我對某本史卡佩塔發脾氣的理由就是這個。總是有兇手要殺法醫。這些人智商是有多低啊,難道不明白死了一個法醫還有千千萬萬個法醫。另外加上那些混亂的情史。種種的因素讓我對這類型實在沒什麼動力吃下去。不過基於本人的大嬸性格,我還是手滑的報了這本(掩面)。

天神實習生/柏納‧韋伯

  韋伯一直是我很喜歡的作家,我非常喜歡他的螞蟻三部曲,當年看的時候覺得頗受震撼--雖然是很久以前而且很久沒看基本上都已經忘光了--所以一發現這本就毫不猶豫的報了。

  在這本小說裡,韋伯安排了一個天使麥克˙潘森重返肉身,降臨到奧林帕斯,學習當個神祇。和他同班的有一百四十四人,其中不乏如梵谷啊蒙田啊等名人。這些神學生有個特點,就是國籍均為法國(雖然如此,韋伯還是很狡詐的把瑪莉蓮夢露用某種方式排在裡面,同時他也在小說裡承認梵谷雖然死在法國,原生國籍卻是荷蘭。

渴愛的城市/石田衣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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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剛剛收到這本書的試讀消息時,我是有點舉棋不定的。原因無他,雖然我蠻喜歡石田衣良的IWGP系列以及《娼年》,但他在《花田裡的小戀人》這本書裡的表現讓我從此認定他的愛情小說不及格。但說真的,石田很神秘,一開始我無法理解為什麼寫出《娼年》的人會寫出《花》(IWGP就算了,那個到後來已經有點....),然後我現在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寫出《花》的人可以寫出《渴愛的城市》。不過寫到這裡,我發現問題其實就是出在《花》這本書上,其實神秘的是它才對。不過鑑於我已經吐過它一次了,還是回頭談一下《渴愛的城市》。

  這是個短篇小說集。以「神樂坂自由公寓」這棟超高層大樓作為發生的所在地。簡單的來說就像是挑幾個房間打開來看裡面愛恨情仇的寫作方式。這不能算新穎,不過也不是很陳舊。主要還是看各篇故事寫得好不好。本書收錄了〈分享房間〉、〈魔法臥室〉、〈玫瑰之城〉、〈家庭劇院〉、〈焚燒落葉〉、〈藏書的房間〉、〈夢中的男人〉、〈十七個月〉、〈手指樂園〉與作為本書原名的〈沒有愛的房間〉等十篇故事。

書探的法則/約翰˙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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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才讀了《愛書狂賊》,不久又迎來了書裡有提到的《書探的法則》,連著兩本都是與舊書有關的犯罪故事,這機運也挺有趣的。和朋友討論著,小e提到了愛德華˙紐頓的《藏書之愛》,我說,啊我有那本呢,只是一直放著沒翻。拜此兩本書之賜,我也終於提起勁來朝那大塊頭進攻,不知何時才能啃完有如電話簿般的愛書人紀錄。

  但與《藏書之愛》是本蒐藏家的散文札記不同,也與《愛書狂賊》是本報導文學不同,《書探之死》可是切切實實的推理小說--儘管作者的書前序讀來其實頗有《藏》與《愛》的風味,那些買書賣書的叨叨絮絮、價格浮動間的得意與失意、在喜好與買賣間的掙扎等等。但當鄧寧將克里夫˙詹威介紹給我們的時候,那些低語就後退的成了背景音,成了一種氣味,讓人迷戀卻又難以抓尋。

白馬山莊殺人事件/東野圭吾

  儘管我不太喜歡兩千年後的東野圭吾(誰叫他老是熱愛讓角色們在情感這方面進行極限運動),但曾經我也是,呃,半個(?)1/3個(?)東野迷(噢至少是看到他的書會讓我小開心一下的那種迷)。所以對於如今跟他走到這個地步,我心內也是覺得無限的遺憾(夠了你)。幸好這回讀的《白馬山莊殺人事件》是1986年的老作品,那時的東野還沒發現人心竟然如此的複雜而執著,因此對於個性單純思想純潔的我來說,是個親切的玩伴--就這麼說吧,我喜歡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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